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EVOUNI輕。柔。奈米手機皮套/保護套


瘋賣文案舖


小咱兵特別週記《 下 》


康噗貼克斯跟一般所熟知的展場不太一樣的地方是,大部分都是鼻屎泥死吐鼻屎泥死的,也就是所謂的常桑對常桑,在這邊擺設攤位的大多是來找合作機會的,而不是針對消費者的。所以在這邊啊,比較少看到「超低特價限殺」這一類的字樣,或是聽到「硬表雞超便宜,買一隻送一隻喔!」這類的話聲,大多就是攤位站在那邊等你上門來,看是要你拿量殺他們,還是他們拿價殺你。
 
 
當然我們這邊是準備好要開殺戒的,就像我之前說的,每個人都露出一副三天沒吃飯的饑餓表情,到這裡就是要吃掉常桑,再把骨頭拿去燉湯。當然這個是比喻啦,常桑的骨頭哪有辦法燉湯呢?你說是不是。
 
 
言歸正傳,我們終於陸陸續續進場之後,大家就開始各自散開,去尋找自己物色好的老牌常桑,或是嬌嫩欲滴、等著你來摘取的新鮮常桑。我一開始是跟著哼哥這一組。基本的拜訪流程大概是這樣:首先你走到常桑攤位,然後等著對方過來,如果對方是新識,那第一件事是先詢問商品,然後熟一陣子之後交換個名片,最後握個手道別;那如果對方是本來就認識的,那基本上這些都免了,就直接握手吧!
 
 
別小看這個握手,這時候就要開始較勁對方的真功夫了。一開始握下去時,先準備個三分力,不要讓對方知道你的實力是多少,順便測試一下對方的手勁,如果三分力可以抵擋,那這個case差不多已經在口袋裡了;如果發現對方的手勁不弱,那就再加到五分力,看看對方反應如何。通常在我方第一次加手勁的時候,對方會感到情況有變,這個時候他們通常有兩種選擇:一是加上更強力道回應,二是鬆手。
 
 
如果對方也加了勁上去,表示他對你其實有點意思。別誤會,這裡是指合作關係,對方加了勁上去,表示他認同你的功力,但也不好馬上示弱,加這個手勁是想證明他們是有實力談條件的,這時候如果對方跟咱們有了共識,力道就會差不多加到跟我們的五分力一樣,這表示雙方都沒有吃虧,而且知道雙方的底限在哪兒了;如果他一口氣就加到十分勁,那就表示他入了咱們陷阱,雖然這道力勁很強,但我方已經知道怎麼應付了。
 
 
最怕的,還是立刻鬆手這一招。你想想,投了一顆石頭到湖裡,咚一聲激起了漣漪,然後就什麼都沒了,你也不知道這湖水多深,也不知道對方想不想讓你渡河。這個時候最好也是跟著鬆手,然後整整衣領,報以一個神秘的微笑,和對方互訂下次的一個見面機會,千萬不要被對方看出我們使出的是三分力,讓他們以為我們根本沒出力,這才是戰術的基本。在這個時候,就可以準備離開了。
 
 
我跟著他們,大概看了五次的長期握手較勁、十八次的延伸成腕力拉鋸戰、一百廿七次的整整衣領微笑離開,突然眼睛有點花。就這樣眼花著走,不小心就脫隊了。等我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超級寂寞的環境,方才的五十多名同伴,就這樣掩沒在茫茫人海裡。
 
 
沒辦法,我只好有樣學樣,四處去拜訪常桑,然後跟他們交換名片。倒是不敢和他們握手,怕一下就被人家知道我的功力在哪兒,一個弄不好啊,手骨就碎了也不一定。有幾間常桑大概知道咱歲店是幹嘛的,有的則是完全陌生。不過好消息是,有幾間常桑覺得咱歲店亂有意思的,也許會有這個合作機會也不一定。當然一方面我也覺得他們是隨口說說的客氣話。
 
 
走著走著,我看到一個大舞台,上面站著一位穿著清涼的主持人,帶著後面的四位秀溝兒,正在引領台下的觀眾們大聲歡呼,也不知道底下這些人究竟是暗樁呢,還是真的他們打從娘胎出來就是這麼嗨的個性,總之台上台下相當熱鬧,主持人一面熱情地問著「是哪一家」的時候,底下的觀眾就扯開了喉嚨,嘶聲吶喊出那間常桑的名字。
 
 
有趣的是,對面的舞台也開始熱鬧了起來,這邊的舞台主持全是穿黑的,另一邊就穿全白的,好像圍棋賽似的,開始用她們的熱情來包圍對方。最忙的大概是底下的觀眾吧,當白色這邊在發問的時候,他們就衝到白色這一邊回答,當黑色這一邊準備要帶氣氛的時候,他們就跑去黑色這邊嗨起來,人龍的波動,就在一黑一白之間互相衝擊著,彷彿商業的對決,無時無刻都在發生。我想到前兩天在旺的叔歡送會時,K叔突然有感而發地說:「其實企業內部,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影。」我想展場大概也是同樣的道理吧。
 
 
之後我離開了那個對決場地,想到示貌的附近,好像有個喂羞電影院,記得上星期聽杏仁王和石臘比兩個在討論阿燙哥的新戲有多好看多好看的,聽著聽著我都想去看了。反正公司部門在這邊五十幾個人,對他們來說,我的存在感好像不是很明顯,索性就去看場電影,然後再偷偷摸摸回公司好了。想到這裡,就覺得相當開心。
 
 
但是天不從人願,我才準備要離開而已,就碰到mo姐、E戀、愛打妹的三人組,看她們三個手上的握痕,就知道方才經過了一場苦戰。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她們說:「咦?原來你今天有跟著來啊?我們還以為你在公司裡呢。」瞧,我的存在感有多麼薄弱。
 
 
看電影的企圖在這裡就化為煙塵了,我就只好跟著她們一起集合,然後大夥兒再一塊回公司。走出示貌展覽館的時候,天空下起一陣超級大豪雨。我就說哼哥剛才根本就不是在觀測天氣嘛。準備要打道回府的時候,愛打妹又突然暫時停止呼吸,然後告訴大家說:「啊,我的手機好像忘在裡面了。」這時我終於理解到,像EVOUNI奈米手機保護套上面有個隱藏式掛勾,可以利用吊繩把手機綁帶在身上,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
 
 
回到公司之後,我還沒回到位子坐下,就接到K叔緊急打來的電話,說他跟剛剛哥剛剛去便利商店買個咖啡,結果就被超級大豪雨給困在裡面了,要我趕快帶兩支雨傘去救他們。這個兩支雨傘救老闆的故事,大概還可以再另外寫成一篇,但我想這邊就不贅述了,有緣再來寫吧!總之呢,我帶著兩支雨傘衝到便利商店,順便跟著他們一起回來(因為我忘了帶一把自己用的雨傘過去。)
 
 
走回去的這段路上,K叔跟我說了一句:「因為業務採購部門整個都去參加康噗貼克斯了,大概這時候還沒有回來。想說只剩你在公司,只好打電話給你了。」如果那時候我走路的速度有超過時速六十,我就可以透過測速照相機拍下的照片,來看看我當下聽到那句話的表情了。
 
 
我明明就有去啊!都沒有人發現我下午不在公司嗎?
 
 
這時候我心裡就只剩下烤邀兩個字而已。這樣說來,我應該中午跟大家吃完飯後,就到隔壁電影院去看阿燙哥的新電影啊,看完再偷偷回來跟大家集合就好了啊!這真是個哀傷的結尾。就跟我「好不容易寫完這篇,發現已經是星期一了」的感覺是同樣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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