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原價2500)電力便汽車12V/USB行動電源急救器


拎倒拎跟伍鈴疼兩夫妻,趁著週末打算開車去郊外踏青。

怕車子突然沒電,他們倆準備電力便汽車12V/USB行動電源急救器以備不時之需。

在車上,伍鈴疼俏皮地問著:「老公,我問你喔,五月花和百合花哪一個沒有生小孩?」

「嗯...」拎倒拎正準備要回答的時候,車子碰一聲不知道撞到什麼停了下來。

「哇!」伍鈴疼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不知道撞到什麼了,」拎倒拎打開車門,「我去看一看。」

說完他就下車了,只剩下伍鈴疼坐在車上。

她看見丈夫的身影,走到汽車的前方看了看又蹲下來,當他站起來時,伍鈴疼看到他鐵青的臉。

「怎麼了?撞到什麼了?」她不禁有點擔心,是不是撞到什麼動物了?

可是剛剛並沒有看到有動物闖出來啊?

拎倒拎慢慢走回車上,打開車門坐進去。

「到底我們撞到什麼了?」伍鈴騰問著。

「什麼也沒撞到。」拎倒拎發動車子,「我剛走過去,什麼也沒看到。」

「可是...」伍鈴疼卻掩飾不住疑惑。

「別問了!」丈夫像是發了狂般的吼著,讓她嚇了一跳。

「我們什麼也沒撞到,大概是輪胎撞到石頭吧!」拎倒拎平靜地說著,「走吧,我們還要趕路。」

車子一路上繼續往目的地前進,但是兩人在車上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樣的沉默,簡直讓她感到窒息。

終於他們到了目的地,是個美麗的小山丘,人們在這裡找到一所平靜的休憩地。

車子停好,拎倒拎一語不發地走下車,自顧自的往山上走去。

「奇怪,他到底怎麼了?連東西都沒拿。」

伍鈴疼下車,打開後車廂,拿出他們的行李揹上肩。

跟著丈夫的腳步往前,卻發現丈夫佇立在一棵樹下。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伍鈴疼終於忍不住了:「從剛剛開始,你的樣子就很奇怪!我們到底撞到什麼東西?你說啊!」

拎倒拎一語不發,只是站著望向遠方。

「算了,我自己去看!」生氣的她把行李扔在地上,自己又跑回汽車邊。

車子是直接開進停車格的,所以剛才下車的時候她並沒有經過車頭。

這時她走向車頭,看見保險桿上有片血漬。

「啊啊!」她不禁尖叫,又跑回丈夫身邊。

「我們…我看到血了!那到底是什麼?」

拎倒拎卻一反剛才的詭異神情,非常平靜地說:「妳先坐下來,我慢慢告訴妳...」

在現在的家庭之前,拎倒拎其實是單親家庭的孩子。

「我的生父是個酒鬼,」他對妻子說:「他時常在喝醉的時候毆打我,甚至對我的姐姐…總之,我們想了些辦法,想要逃離他,或是告訴任何可以幫助我們的人。」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作用,酒鬼父親仍然在家中逍遙,而不曾受過任何責罰。

「直到有一天,我跟姐姐做了一個計劃...」

拎倒拎的家裡,汽車是停在一樓車庫裡的,父親要開車出去之前,都得先手動把鐵捲門拉開。

「然而,我們趁他去開鐵門的時候,偷偷爬進車子裡,發動引擎,踩下油門。」

汽車像是突然放了氣的汽球一般向前暴衝,撞上了還在前方的酒鬼父親。

「父親卡在車頭前,拼了命的掙扎,但是…我們仍然沒有放手,緊緊壓著油門。」

終於因為鄰居聽到了聲響而過來,兩姐弟才趕緊溜出車子,往外逃去。

他們跑了很久,躲在很多地方,希望再也沒有人可以找到他們,尤其是他們的父親。

「後來我們還是被警察發現帶回家了,然而…父親並沒有因而死去。」

在車頭前掙扎的父親,最後受了重傷,雖然不良於行,但還是撿回一條命。

「之後父親住進了某間醫院裡,而我們兩姐弟也終於送到不同的家庭中。」

然而,在離去之前,兩姐弟為了做筆錄,而不得不看著那台車。

「車頭雖然沒什麼事,但是保險桿上有一片的血漬。」

聽到這裡,伍鈴疼不覺打了個寒噤,「你的意思是說...」

拎倒拎點點頭,「那片血漬,跟我們車子前的血漬是一樣的。」

「為什麼!」伍鈴疼越來越覺得害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不知道…」就在此時,拎倒拎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嗯,嗯,好。謝謝。」簡單的幾個字,就掛上電話了。

「怎麼了?」伍鈴疼問丈夫:「是誰打來的?」

「是醫院。」拎倒拎緊緊抓著手機,「他離開了…他終於永遠離開了...」

此後他們沒有再見過車上的那片血漬。





(昨天的謎底:釣魚,恭喜小強兄果然很強!還有蔡博士的新哽答案腳底按摩也好棒!超級8老師說正確答案應該是老年人刺繡,但是我們根本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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